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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ES TO ASHES
12月8日 Error404无法找到该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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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 错误 404 - 文件或目录未找到。 Internet 信息服务 (IIS) 技术信息(为技术支持人员提供) 转到 Microsoft 产品支持服务并搜索包括“HTTP”和“404”的标题。 打开“IIS 帮助”(可在 IIS 管理器 (inetmgr) 中访问),然后搜索标题为“网站设置”、“常规管理任务”和“关于自定义错误消息”的主题。 7月20日 一场煞有介事无疾而终的采访好久没来了。 “您好, ......”我掏出2分钟刚买还没有来得及捂热的笔记本,露出自以为优雅实则令人发噤的微笑。 定理:双方都必须煞有介事,采访才能顺理成章进行下去。 采访者要摆出名记的架势,彬彬有礼咄咄逼人笑里藏刀一针见血,而被访者更要有一幅名角儿的范儿,时而温和微笑,时而横眉冷对商业时尚,一笔带过写在普罗旺斯,米兰,伦敦,印度的游历,语气漫不经心就好似刚去了一趟番禺。 这个(标签:小平头,敦实,中年,多金,沉稳,情调,锐气)男,搜肠刮肚地讲述了他对于生活的看法:精致,慵懒,享乐,应该这么生活。 ![]() 他的意思大概是,诸位老百姓都应该把生活当作一盘玲珑的西餐点心,我们花1个小时小心翼翼把它捣腾出来,观赏个十分钟,拍下照片传到blog里,再小口小口品尝掉,最后坐在自己设计的,有空调,灯光,落地玻璃窗的小店子,居高临下看人群来来往往,饭后消化。顺便说一句,放的音乐最好是自己淘的黑胶,周围簇拥着自己喜欢的小物品,对外零售价参考价:一个单行本,16元。 他的意思大概是,你想环球旅行的话,为什么要等到60岁赚够500万才付诸实现? 每年赚到2万元,为什么就不能用年假的11天去一个地方?明年再去另一个? 他说life_should_be_life。生活应当如此。 ![]() ![]() 我想说Ben是一个不抽烟不喝酒,优雅低调而有品位的男人,采访的气氛是融洽的,用目前符合我国国情的热门高频词汇来说,是和谐的。我一如既往微笑,点头称是,甚至不敢告诉他生活本身的庸俗和残酷。Ben以优雅姿态坐在他精心设计的小店子里俯察众生,调度一家广告公司两家杂货店,写报纸专栏,甚至没有机会体验外面能晒干遍地鲜血的烈日阳光。 ![]() ![]() 尽管如此,我和亲爱的同事朱之之还是在回校的公车上发出了震聋发聩的流氓式呼喊:“TMD有钱就是好阿....” 公告:感谢忠实读者 梅丽凯的德鲁伊 指出本期文章的错字bug. 5月22日 我不想告诉你们任何事我不想告诉你们任何事。
我越是急于表达,就越是无法表达。圈,怎么办,我写不出来了。
任何关于我生活的细节,任何不值得夸耀的灰暗,炙烈的白日,晚上的雨。都不值得表达。
幸好,十二点,YS同学出现了,这个敏感又自恋的青年。音乐和文字令人起死回生。
永远是那样,我们忽视性别,慵懒地自说自话,彼此揶揄,赞叹。
《一月:黑暗福音-羔羊之血,以慰葬鸦》很棒,像你的九月,十月,十一月和十二月一样棒,一样撕心裂肺。
文件传输速度103kb/s。我们疯狂吞掉了这个夜晚。
有一种东西我不曾追求过:像YS那样臆想为神,或者哲学家,神学家,
或者,一个疯子的尊严。一种义正词严。
男孩子们,你们向我讲述你们的爱情,我比你们更难过。
在这样贫瘠的年代,独生子女们自以为爱就是一场劫难。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见过战争,灾荒,监狱,和卑微的命运。
我们坐在潮湿的山野边,抽一抽烟,这样就很好。还是点八中南海吧。
“现在的人们已经不具备足够的孤独来阅读辞典了。”
唱歌的时候,我们要表情严肃,眼眶湿润。听歌的人要悄悄驻足,然后离开。
有人声嘶力竭,有人流出泪来。
喜欢民歌。越来越喜欢。
睡眠不足,精神抖擞。
决不歧视愚昧。
有的时候我只想转身离开。
在完全的黑夜里,我跪在石地上,紧闭双眼,和众人一起张开饥渴的嘴,接住一滴生活流下来的甜美汁液。
请让我继续写下去吧。哪怕我不想告诉你们任何事。
2月27日 放映死亡的女人某女人自拍DV,芭作为龙套灯光及前配音员,无责任宣传。关于这部DV,我说句实话,自认为见过绝望的人,看看吧。快乐的人看了也是自讨没趣。----------------------------------------------------------------------------------无责任广告 复制粘贴区:她们以为用性与暴力就可以征服爱情。 ———放映者低语 她走进剧院,按照常理这里也只有零落的几个人:热恋中的情人在暗中甜蜜地互相摸索着,诡异的戴着鱼夫帽的中年男子低着头坐在角落里,两鬓斑白神色慌乱的妇女绞着手指——午夜剧院的神奇观众,当然还有她。 这确实是值得详尽描述的外观:黑色的纱质连衣裙到膝盖,露出在夜里白得带荧光感的小腿,黑色细带凉鞋,黑色的指甲油——那确是一副颜色对比强烈的景象。相 反的,她有一双朴实的手,手指并不是十分地长,也没有完美的长指甲;但十分细,她上面的指甲整整齐齐的,透出孩子气的顽固。她脸上几乎没有表情,这确实适 合在午夜的剧院出现——作为神奇的观众,她表现出安详地存在。 她选择坐在面对幕布的右边,与鱼夫帽左右相距10个椅子,和后面的情侣相距三五行,在慌乱的妇女后三五行——这确实不是有心的。在这样的夜晚,没有人愿意被莫名地打搅——神奇观众选择孤独地释放:释放内部燃烧着的光与热——即使里面本身是黑暗的。 你可以想象一个巨大的棋盘——本身没有一颗围棋的棋盘,被小心地安放下棋子——作为开场,哪儿都可以安排棋子,但最终有一个可以称之为结局的大方向——棋盘最终被下满,或者在满盘之前,其中一方窒息而死。 两孔留空,仅是得到了喘息的空间。但那只会使结局更快地清晰起来——一切在绝望中放映着。 -------------------------------------------------------- 芭说: 死亡终于来了。死亡的导演:圈圈 我还记得那些晚上,我把灯打在姑娘们苍白的脸和胳膊儿上,姑娘们往后退去,进入黑暗。 女,复仇,情欲,盲目。多么的莎乐美啊。“我早知道月亮在找一个死去的东西,我若是把他埋在洞里,月亮就看不见了。”这部DV只有女人,只说女人,女人最后一点爱,也繁盛烧尽。巴比伦的女儿,索多马的女儿,蛾摩拉的女儿们!尽管出现了男主角,但他的脸从未出现在镜头里,男人的躯干被女人恍惚的目光切割。女人们双瞳无神,脚步蹒跚,小黑裙我见尤怜。尽管,看得出圈圈的意思因为条件所限没能表达得尽善尽美,但是折腾着乐阿。 一个巨大遗憾:我曾经的配音不能用上(掩面流涕)。我多么喜欢我低声说的那一段:其实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自我想象。 2月21日 在不能入睡的夜晚在不能入睡的夜晚 在不能入睡的夜晚,我们写作。 十分突然,我回想起来我也有这个权力。 写作!好一个冠冕堂皇的词眼。哪怕写出来的东西——显然——不得不羞耻地归入到三流四流或更加难堪的行列里去,我们必须默许这些勇敢的人们。 此刻,这个不能入睡的夜晚,上帝啊,多少青年正在严肃地敲打键盘,透过眼镜片儿看着屏幕,认为自己即将创造一些绝伦的生命——他们每穿过一次马路,都要让人哭让人揪心让人恶让人疼。(主人公死了!读者,快摘下你的帽子!) 是时候了。 不管是在你们之中——是谁在高声赞扬,并抽出手来点燃了炉子?——我都不知不觉,开始以脚尖为轴心旋转,热风托起我徐徐上升,旋转。 脸颊发烧,呕吐。 这呕吐物就是我的作品。 千万别说这是文学,难道你不认为它只是一只小热狗吗? ----------------------------- 或许我们应该讨论这样写作: 一群伟大的作家相遇了,但更美好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的人物也相会了。 我们精心设计好我们的小人儿,给他未来生活的无限妄想,给他穿戴整齐,叮咛他礼仪,道德,还有恶作剧的方法(哪个作家会忘记这个呢?),最后约定好在同一个时刻,在一个城市里让这些小人儿们相遇。 就这样,这个时刻,从城市的各个角落里涌出来很多很多的人! 他们看见彼此都十分高兴。然后呢?他们高声叫嚷着(猜想的)彼此的名字,经过一番误会和善意的嘲讽,人们勾肩搭背地走了。 留下索然的作家们,突然发现彼此都有肚腩,穿着裤衩,腿毛浓密,赶紧汲着人字拖回家了。 我看,这不比一只小热狗好到哪去。 ------------------------------- 我要上火车了,我又要回到大学里面。 没有什么话来鼓励我自己,幸运的是,不管哪一所学校,坐在夜晚的操场,就像坐在一个陌生的善良的女人怀里。 -------------------------------- 破折号用得相当糟糕。天哪,那玩意儿是叫破折号吗? 当我语无伦次的时候,我就划上长长的线条,于是两词儿瞅着好像是囚犯与探监人,相距不太远,但是那根电话线冰凉。 高中语文曾经对这玩意儿很较真,没少折腾这个的专题训练。 难道我们现在不该——快乐地——滥用一下吗? ——来吧! 2月6日 我爱一条大河
我在图书馆,在碟市,在百货商店,在健身房,在烈士公园,在超市,在药店,在湘江河边。到处都是故事和过去。 我走啊走,穿越过人群和烟雾,穿越了黄色的警戒线,穿越大路和桥梁,不知不觉走到我儿时的小学前面。 黄昏的操场上,我看见几位民工,我们彼此微笑点头。然后我唱起歌儿来。 ----------------------------------------------------------------------- 有关一条大河 为什么不唱起来呢? 在这个难以置信疲惫不堪的2006过去的时候,我已经不想再听POST ROCK, DARK WAVE或者FADO了。 我们应该做的是买年糕桂圆红枣儿糖果瓜籽儿,喜气洋洋地囤积起来。我们要抹净桌椅,洗净被褥,拿起锅铲当当地炒菜。 咱们一边炒,还要一边抑扬顿挫地唱着“一条大河”,油烟袅袅哟。 (啥?你说那歌名字不是一条大河?不不不,洒家就乐意叫它一条大河来着。) “一条大河”不像超市里不厌其烦播放的那些尖利刺耳的“过年好”,也没有傻X地膜拜我党或我党领袖,它诚恳地歌颂着这土地和土地上的人们,描绘着一个足够安世的好光景。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唱起这歌儿就倍感温暖和力量。 不管发生了什么,亲爱的朋友,我们都要唱一唱歌儿。 一条大河波浪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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